一、英国的边际学派
在英国,约翰·穆勒影响持续到90年代;直至马歇尔《经济学原理》后,边际效用论与边际分析才真正居支配地位。
1. 杰文斯:“最后效用程度”
威廉·斯坦利·杰文斯(1835—1882)· 《政治经济学理论》
以主观心理为出发点、效用论为基础、数学为工具。从边沁苦乐论出发:效用不是物品内在属性,而与人的需要相关;随占有量增加,最后效用程度递减。商品价值由最后效用程度决定。用交换说明:两种商品交换达到均衡时,交换比例与二者最后效用程度比例相关(杰文斯交换方程式)。劳动被解释为带来痛苦的努力等。他相对独立提出主观价值论,“最后效用程度”即边际效用。
2. 威克斯蒂德与埃奇沃思
威克斯蒂德讨论分配规律协调等,与地租/边际分析相关论证影响后来讨论。埃奇沃思在《数学心理学》中提出契约曲线,后经帕累托、希克斯发展,成为无差异分析与福利最大化条件的重要工具。
二、洛桑学派与瓦尔拉斯一般均衡
数理学派形成的标志,教材举杰文斯《政治经济学理论》与瓦尔拉斯《纯粹经济学要义》(1874)。瓦尔拉斯长期任教洛桑,1893年帕累托继任,故称洛桑学派。
莱昂·瓦尔拉斯(1834—1910)· 《纯粹经济学要义》
1. 经济学三分
交换价值等属纯粹经济学(含自然现象特征);工业组织属应用科学;财产占有属社会经济学。纯粹经济学研究假定完全竞争下的价格决定;价格决定与价值决定在他那里是一回事。价值起源归于稀少性(最后欲望强度),与杰文斯最后效用程度、奥地利边际效用本质相同——故与门格尔、杰文斯并列为边际革命三人。
2. 一般均衡
市场上全部商品的供给与需求相互依存;依据“方程式数目等于未知数数目”的思路,在供给等于需求条件下推算一切商品均衡价格。杰文斯主要分析两种商品交换;瓦尔拉斯推广到全部商品,故被认为最先系统建立一般均衡理论。教材提醒:数学形式推进了分析,但以假定竞争等为前提,且不能替代对经济范畴本质的分析。
瓦尔拉斯=稀少性价值论+全部市场同时出清的一般均衡。
三、帕累托:序数效用与无差异曲线
维尔弗雷多·帕累托(1848—1923)· 继任瓦尔拉斯讲座
起初沿用基数边际效用,后认为效用难以精确测定,转向序数效用论:只需比较偏好次序,不必测量效用绝对量。引入并完善无差异曲线等工具,极大影响后来微观与福利分析(帕累托最优等概念由此脉络发展)。序数效用与无差异曲线成为西方经济学重要分析工具。
四、美国克拉克:边际生产力理论
约翰·贝茨·克拉克(1847—1938)· 《财富的分配》
继承凯里阶级利益调和论,用边际分析重建分配理论;自承理论具辩护性质。
1. 静态与动态
首次明确提出静态经济学与动态经济学:静态中假定人口、资本、方法、组织、消费倾向等不变,研究自然工资、自然利息等均等收入价格;动态引入五种动态变化,利润主要在动态中出现(如生产方法改良带来超额,再扩散到工资利息)。
2. 边际生产力分配
劳动与资本都有生产力;在一种要素可变时,最后一单位的生产力递减,决定该要素自然报酬:劳动最后生产力→自然工资,资本最后生产力→自然利息。静态中自然价格由工资与利息组成,无利润余地;利润是动态结果。
教材批评:旨在说明劳动与资本各得其所创造,降低工资或要求减税可据此辩护;并把地租等纳入利息一类叙述,进一步改变剩余价值形态讨论方式。
克拉克=静态/动态划分+边际生产力决定工资与利息+利润属动态。
五、串起来
奥地利心理学派(13章)|英杰文斯|洛桑一般均衡与序数效用|美边际生产力 → 共同构成边际革命多支流,下一站由马歇尔综合进主流(第16章);非主流则有新历史学派与制度学派(第15章)。
再钉牢:杰文斯交换方程在说什么
教材写:交换达均衡时,两种商品的交换比例,与二者最后效用程度的比例相关(互为倒数关系的那种表述)。直觉是:人们会调整持有与交换,直到“再换一点”不再增加总满足。它把主观效用与市场价格连起来,但仍是两种商品场景;瓦尔拉斯再推广到全部商品联立决定。
克拉克静态五不变
静态分析假定人口、资本、生产方法、生产组织、消费倾向等不变,以便抽出“自然工资”“自然利息”。动态则让这些因素变动;利润主要来自动态势力(尤其生产方法改良),再扩散影响工资与利息。这与奈特后来用不确定性解利润、熊彼特用创新解利润,形成不同解释传统。
自测三问
- 评述埃奇沃思契约曲线。
- 评价瓦尔拉斯一般均衡理论。
- 说明边际生产力理论的产生及其影响;评述序数效用论与无差异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