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习笔记｜德国新历史学派和美国制度学派

一、概述：为何是“非主流”

19世纪末，边际分析与新古典综合逐渐占据正统。德国新历史学派是第11章旧历史学派的继续；美国制度学派与克拉克理论学派同为美国社会经济发展的理论反映，但路径相反——克拉克走边际分配与调和，凡勃伦走制度批判与演化。

代表人物关键词：瓦格纳、布伦塔诺、施穆勒等。多属罗雪尔、希尔德布兰德、克尼斯弟子或接班人。他们参与创立社会政策学会，主张国家社会政策缓和劳资矛盾，被讥为“讲坛社会主义”，施穆勒等公开接受这一名称。

古斯塔夫·冯·施穆勒（1838—1917）· 新历史学派核心

强调经济学的历史性及其与道德的关系；划分经济发展多阶段（种族/马克公社经济等）。方法上侧重历史归纳、历史统计，反对奥地利式抽象演绎万能。

1883年门格尔发难，施穆勒反驳《国家科学和社会科学的方法论问题》；1884年门格尔再发《德国国民经济学中历史主义的谬误》。两派争论持续约20年：理论一般性 vs 历史个别性、演绎 vs 归纳。

划重点

新历史学派＝历史统计方法＋国家社会政策；方法论上与奥地利学派对垒。

托尔斯坦·凡勃伦（1857—1929）· 制度学派创始人 · 《有闲阶级论》等

曾受教于克拉克，却走向完全不同的道路。以新的“本能主义”心理学为哲学基础，批评传统经济学的享乐主义人性、自然规律与自由放任不符事实。

他认为社会经济生活中存在不同的制度/思想习惯。所谓有闲阶级（有产业而不从事生产）与经济过程关系特殊，炫耀性消费等成为分析对象。《有闲阶级论》是其代表作之一。

到机器方法时代，两种制度具体形式冲突加剧：一类联系产业、技术、效率；一类联系金钱、所有权、有闲与气派。凡勃伦据此批判资本主义文化矛盾，而非像克拉克那样证明分配自然公正。

制度学派方法特点：整体、演化、强调制度与习俗，轻视抽象均衡演绎——与历史学派有亲缘，又带美国工业社会色彩。

新历史学派面对的是德国快速工业化中的工人问题与社会冲突。他们不同意自由放任“自然和谐”，也不走马克思主义道路，而主张由国家立法与社会政策（劳动保护、社会保险等方向）缓和矛盾——这就是“讲坛社会主义”一词的由来。方法上强调先做历史统计与制度描述，再谈政策，与奥地利抽象演绎形成对照。

旧历史学派（11章） → 新历史学派+社会政策（本章）；美国分支 凡勃伦制度学派 vs 克拉克边际学派（14章）。主流综合则看马歇尔（16章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