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比较经济学
以各国经济体制比较为对象:早期笼统比较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,后来深入到同一或不同制度下的体制模式。
萌芽与大辩论
帕累托、巴罗尼已比较资社配置;十月革命后苏联实践刺激论战。20—30年代社会主义经济计算大辩论:米塞斯、哈耶克、罗宾斯质疑计划下缺乏市场评价尺度;兰格、勒纳等论证计划可模拟市场甚至做得更好。这是体制比较的一次大演练。
30—40年代大危机、新政与凯恩斯主义,以及制度学派对资本主义“既定理想模式”的松动,为比较同一制度下不同体制埋下线索。康芒斯、熊彼特等有体制比较章节,但还不是专门比较经济学者。
形成与发展
二战后多国社会主义实践与60年代后改革使模式多样化,比较经济学逐渐独立成科。对象从“主义对比”扩展到:计划/市场组合、公司治理、转轨路径、东亚模式等。
二、人口经济学
把人口变量(规模、结构、迁移、人力资本)与就业、工资、增长、资源环境联立。20世纪发展远超马尔萨斯单线忧虑:人口转变、劳动力供给、老龄化、生育决策的微观基础等进入主流议程。教材梳理其学科化与重要理论节点——学习抓住:人口既是外生约束,也是经济过程内生结果。
三、信息经济学
放弃“完全信息”理想化,研究不对称信息下的逆向选择、道德风险、信号、筛选与机制设计。阿克洛夫、斯彭斯、斯蒂格利茨等把市场失灵的信息根源说清楚,深刻改写微观与合同理论。特点:激励兼容与信息揭示成为制度与组织设计的核心语言。
信息经济学:价格并不能自动揭示一切;谁知道什么、如何说实话,本身就是经济问题。
四、演化经济学
借鉴生物演化隐喻(亦有自身传统,如凡勃伦、熊彼特创新),强调惯例、变异、选择、路径依赖与创造性破坏,批评过度依赖均衡静态。与创新系统、产业动态研究高度亲和。
五、实验经济学
用可控实验检验理论与发现行为规律(市场制度实验、博弈实验、偏好与公平实验等)。史密斯等人的工作证明:制度规则会显著改变市场表现;人也常偏离狭隘自利假定。实验与行为经济学一起,把可重复性带进曾经“不可实验”的经济学。
六、全书末的读法
第34—35章不是“杂耍附录”,而是提示:学说史主线(价值、分配、货币、周期、干预与自由)之外,20世纪经济学靠分支专业化扩张解释力。若只读流派对抗,会漏掉学科地图。
自测三问
- 社会主义经济计算大辩论双方的核心分歧是什么?
- 信息经济学最核心的问题意识是什么?
- 实验经济学为经济学方法论带来了什么变化?